“娘,大姐姐的婚事不能拖了!”婉淑到家之后,进了东院屋子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今儿个发生什么事情了?”孙大娘子在与夫人们交际,并不知道,便立刻发问。
“大姐姐与平安侯瞧着真的不对劲。”婉淑把白日所见都说了,又压低声音说,“娘安排的与刘仁见面,那商贾不顶事,竟是压根没说几句就叫平安侯身边那侍卫给带走了。”
孙大娘子一听,也立刻皱起眉,细问一下,立刻点头,说:“你说得对,这事儿我得抓紧,不能节外生枝。”
婉淑这才放下心来,孙大娘子便问:“你今儿可见着赵二郎了?”
说到这个,婉淑一肚子气,怒声说:“二姐姐真正是不要脸!今儿个我们一起赏花,她自个儿走到二哥哥身后,结果自己没站稳跌倒了,二哥哥便陪着她在原地坐着,我本来想陪着,她却硬说不舒服,叫我去马车给她拿带来的益气丸。结果等我回来,她和二哥哥不知去哪里了,竟一下午都不见人!”
婉淑说完,怒声说:“但是我回来见二哥哥手上拿着二姐姐的帕子……她、她真是不要脸!”
孙大娘子听到这里,也皱起眉,说:“崔小娘那套狐媚子功夫,她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阿娘,怎么办啊?”婉淑心中担心,说,“若是二哥哥铁了心要娶二姐姐,那赵家定然也是顺她的心思的。”
婉淑这会子脑子清楚了,明白了如今除了大姐姐,她和婉蓉在富贵人家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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