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李珺越说又越是生气。
但是他到底不好在关怀素面前斥责妻子与妾室,于是只烦躁地拂袖,说了句:“你们自己都好好想想吧,快回去休息……玉儿你和爹来说说话。”
孙大娘子与崔小娘听李珺这一番骂,知道这回他是真的动了真火,不管二人心中有什么想法和计较,此刻也都完全熄了心思,又都记挂着跪小祠堂的女儿,也飞快地离开了。
屋里很快只剩下了关怀素与父亲二人。
李珺疲惫地与她招手,让她到面前坐下。
关怀素上前,李珺看着她,眼神之中带着千回百转的柔和,仿佛想到了故人,又仿佛是包含了许多疲惫与内疚,他良久才温声说:“婉玉,这些年,可怪父亲?”
关怀素一愣,愕然地看着李珺。
“今儿我才发现,作为一个父亲,我似乎对咱们玉儿太差了些。”李珺苦笑一声,说,“方才我看你十分害怕地站在那里,却只呆呆地站着,竟也不知道为自己分辩,更不知道对着我说几句害怕的话,我、我心中实在是难受……”
说到这里,李珺声音哽咽,侧过头去,显然不想让关怀素看到自己的表情。
“父亲……”关怀素面露动容之色,立刻上前含泪轻声说:“玉儿不难受,因为家里还有爹爹替玉儿担心。”
李珺闻言,转过头来,眼圈发红看着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是忍不住鼻子发酸,哑声说:“我的玉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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