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说:“妈妈,如今我办事也就全托付给你了,一会子晚上你去跟办事的两个婆子说清楚,这事儿许是没事,万一有事,我保她们全家下半辈子无忧。但是若是走漏消息,可就怪不得我了。”
姜妈妈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凶狠之色,说:“小娘只管放心,我知道。”
关怀素回屋就请了郎中,确认身上只是擦伤,加上受了些惊吓,并未伤及肺腑。
郎中留了一瓶红花油和安神方子,便自去了。
“今儿个事情发生的突然,带去的人手都是什么来历?”关怀素并不休息,立刻问丁妈妈。
“都是带惯的洒扫婆子,每回出去都是她们,明面上实在是瞧不出不对。”丁妈妈立刻告罪,蹲身说,“是我的不是,择人不严,差点害了姑娘。”
“起来吧,我不是怪罪妈妈。”关怀素叹了口气,说,“妈妈来家里才几个月?哪里能把这些私底下盘根错节的事情样样顺清楚?咱们这回中计,下回更加谨慎便是。”
又低声说:“叫小荷也小心些,家里最近只怕不太平,她年纪小,别叫人抓住错处。”
“哎,姑娘放心,等闲不叫她出去。”丁妈妈闻言咬牙低声说,“今儿这事儿,我私下再打听打听,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倒要瞧瞧谁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拿了赏钱还害人!”
关怀素点点头,又叮嘱小心行事,心力交瘁,还担心周乐天的伤势,就这么胡乱想着,勉强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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