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表姑娘,你若是跟着大姑娘回去,等回家之后让娘子与老爷如何想?岂不是给外人看笑话?”这丫鬟见她真要走,立刻着急,一把抓住宋兰的衣袖。
宋兰冷笑一声,说:“我不怕给外人看笑话,总比给你日日如此欺辱,连给爷爷点个长明灯都要阻挠威胁的好!”
如此说完,宋兰一甩袖子,挣开了丫鬟,与关怀素携手离开。
“今儿个叫姐姐见笑了。”二人才走出一段路,到了无人之处,宋兰眼泪瞬间下来。
“这是你那舅舅家丫鬟刻薄骄横,丢人的是她,干你何事?”关怀素瞧那丫鬟,便知道宋兰在舅舅家中过的只怕十分不如意,又见一贯傲气的宋兰竟哭了出来,心中大为怜惜,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说,“我知道妹妹你心里苦,只是妹妹如今也马上要及笄了,不要着急哭,得先替自己好好打算才是啊!”
她这说的是真正贴心话,宋兰闻言心中愈发悲怆,不由哭得更是不能自已,拉着关怀素的手说:“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姐姐与我说句贴心话,我便是日后死了下地府,也记得姐姐这一遭恩情。”
关怀素听她说话之间,竟然隐存死志,登时心里一惊,反握住宋兰的手,连声说:“哪里就到了如此地步!”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姐姐。我那舅舅舅母一直准我去宴会,不过是一直指望我能攀附上个大人物。”宋兰哭着恨声说,“我这回出门,也是为了祖父才拼死才能得以成行,我听家里老妈妈悄悄跟我说,舅母觉得我攀高枝无望,最近在与一个六十几岁的富户家里媒人来往,说是、说是那人想找个知书达理的小妾伺候晚年……”
“荒唐!”关怀素听到这里,气的火气直冲天灵盖,怒声说,“她敢!宋伯伯在天有灵,只怕要生撕了她!”
“她有何不敢?我那舅舅不事生产,家里这些年全靠赁一半屋子与人过活,这几年表哥表姐都大了,眼见着都要嫁娶,他哪里拿的出钱填这一肚子饥荒?舍不得自个儿的女儿,刚好拿我抵数。”宋兰拿着帕子擦泪,苦涩地说,“那屋子当年还是我祖父瞧他一家住旧居不易,特地给置办的,如今看起来,竟是喂了中山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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