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素实在是为难,这发冠贵重惊人,她真的不敢收,可是周乐天却误会了,他心中一动,而后脸上露出难过之色,轻声说:“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流言,你不想与我这个叛国小人来往,不愿意收我的礼物?”
关怀素登时急了,赶紧说:“当然不是,是这东西实在贵重,我若是收了,家里问起来,我无法交代,外出问起来,我平白收受您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说不清楚……哎呀,你别这样……”
关怀素说着,周乐天眼圈竟红了,他侧身凄惨地说:“也是,若是叫人知道是我送的礼物,倒确实说出去不光彩……”
“我不是这个意思!”关怀素急地连声解释,说,“我是怕影响侯爷的声誉,咱们非亲非故,我收了如此贵重的礼物,外人说起来……”
“当初关老先生也算是我母亲的老师,于我亦算得上半个老师。再说你还为我忙水道图的事情,如此种种,收下这及笄礼物又算得上什么?至于贵重与否……我母亲在京中,你及笄必然有真正贵重的礼物,我这绝对算不得什么。”周乐天说完,看着关怀素,难过地说,“若是姑娘顾及我的身份,不想与我亲近,我亦能理解,我这就告辞了……”
说着,周乐天眼睛发红,转身就要走。
“我收!”关怀素哪里能让他如此离开,登时什么顾虑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一把抓住锦盒,把周乐天拉回来,说,“我收下,你别难过!”
周乐天惊喜一下,而后又伤怀地说:“姑娘不必怕伤害到我勉强自己。”
“绝不勉强。”关怀素接过来,说,“如此漂亮的珍珠冠,我欢喜还来不及呢,只是顾忌家里人罢了。”
“便坦言是我送的。”周乐天闻言,心中大为欢喜,展颜一笑,拿出发冠里的钗子簪在关怀素的头上,语调温柔之中带着肃穆威杀之意,轻声说,“至少得是这样的东西,才配戴在你的头上。若有人有意见,便叫他们来寻本候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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