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一进门,婉淑立刻先朝他问安,李珺这才强行收了怒意,冷着声音说:“眼瞅着天气虽然冷了,但是功课也不可太过懈怠,赵家找的嬷嬷是伺候过先太后的老人了,多学些,以后能受用一辈子,可不能错过良机。”
“爹说的是,女儿记下了。”婉淑笑着行礼领训,身边的点墨也笑着邀功,说:“老爷有所不知,咱们姑娘最是勤奋,嬷嬷先头教了赏画焚香,姑娘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画都拿出来配香呢。”
李珺脸色缓和下来,点头说:“我们这等人家,这些事是必须懂的。”
然后才说:“去休息吧,我有事儿要和你娘说。”
婉淑心中担心,但是也知道此事她管不了,于是便只能行了个礼,垂眸出去了。
瞧着婉淑回了自己屋子,李珺立刻怒指孙大娘子呵斥:“你真是荒唐!”
孙大娘子知道不好,立刻跪在地上擦眼泪:“是我管家不力,委屈宁小娘和大姑娘了,都是我的错。”
“我不是说管家的事儿!”李珺生气地说,“你知不知道那马修文荒唐名声传遍京师了,你竟还想着把婉玉嫁过去……你是想背上一个苛待继女的名声,还是想顺便让我李某人背上卖女求荣的名声?!”
“什么?!”孙大娘子立刻假作震惊,说,“夫君可别胡说!那马公子我瞧着风度翩翩,是个好儿郎,怎么会……”
“你不知道?”李珺狐疑地看着孙大娘子,不太相信的表情。
“夫君,我、我常年在家里,就算是走动,也不过是与亲戚们见面。夫君在外面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孙大娘子表情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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