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放下茶杯,怒声说:“既是那样的人,怎能还与人家交往,还请人来吃酒?真是混账!”
骂的是谁,大家都知道。
宁小娘与关怀素假作不知,只垂着眼眸假装在看自己的衣摆。
而后李珺心神大乱,随口说了一会儿话,便说明儿个开始就是小年,到时候家里就要十分忙碌,叫她们也赶紧回去准备云云,叫她们自去屋里休息。
宁小娘与关怀素立刻便起身告辞,出得门来,宁小娘和关怀素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姑娘,正好过年,我想做些新衣裳,只是卧床太久,也不知京师如今时兴什么。”宁小娘笑着挽起关怀素的胳膊,说,“劳烦大姑娘给我参谋参谋?”
“我的荣幸。”关怀素笑着说,“托小娘的福,得了许多好料子,咱们一道做!”
二人笑着挽手回后院,身后,李珺送走她们,脸色便沉下脸,而后想了一下,到底没忍住气,怒气冲冲地往东院去。
东院,大娘子正凄惶地拉着扶芳问:“怎样,周妈妈如何了?”
“人接到了,伤养一阵子就能好,娘子只管放心。”扶芳连声安慰,拍着孙大娘子的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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