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妈妈显然十分忠心也十分机警,听到这里立刻突然大吼:“就你一个人看到?洒扫的人那么多,怎地只有你?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这老货妒恨我,今日特地过来害我呢!”
不得不说,周妈妈这句话说到了重点,才一个洒扫婆子出来作证,今儿哪怕说破天去,只怕也就能斥责个孙大娘子管家不力,再罚几个具体管事儿的下人罢了。
只可惜周婆子算错了,她万万没想到,此时却有个丫鬟颤抖地站出来,带着哭音说,“奴婢也见到了!”
周妈妈转头一看,竟看到是自己院里的小丫鬟菊香,顿时脸色一白,怒声想呵斥什么,但是她人老成精,下一刻就明白——自个儿院子里也有人反水,今儿这回怕决计是躲不过了。
周妈妈站在原地,脸色又青又红了几个呼吸,然后不等李福说话,脸上闪过狠厉之色。
她猛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大哭着朝孙大娘子磕头,连声说:“娘子……是老奴错了,娘子这些年对老奴纵容,倒叫老奴猪油蒙了心,竟犯下如此大错……娘子对老奴一片爱护,如今老奴也不能叫娘子因为老奴,而被天下人误会……”
如此果决,竟能在几瞬之间想清楚形势,而后不等发难,当先站出来。
这等忠心、这等手段、这等气魄,都让关怀素心中忍不住击节称叹。
那边周妈妈跟孙大娘子请罪完毕,又转身对着李珺跪着,哭泣着说:“还请老爷明鉴。这事儿原是老奴仗着身份想拿捏一下,本想着叫丁妈妈给我许点好处再回禀娘子……却没想到她没回过味儿,竟直接回大姑娘了。我后来也忘了这事儿,却没想到差点害了宁小娘……此事原是老奴贪心,娘子却是真的不知道的!”
“不是的!妈妈不要浑说!这原就是我忘记了!”大娘子愕然一下,而后猛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周妈妈,满脸都是泪水,连声说,“妈妈自县里就陪着我,对我如亲娘一般,我舍不得你啊!”
这话说的,把一个重情义到有些过于心软的形象可谓是演得活灵活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