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大约就是李婉玉了。
“只可惜李大姑娘了。”周乐天轻叹一声,有些内疚地说,“她在庄子上竟死的不明不白,若早知道,当初我很该再想想办法才是。”
来福看他神色黯然,便轻声说:“谁能想到在自家庄子上还能出这种大事,再说了,关姑娘既然来,此事只怕真有什么蹊跷,爷你一个外人,能帮到什么地步呢?”
“当初我就该好好斥责一下宋律,若不是他言语刻薄,怎会让李家人把她送去庄子里?”周乐天以前对宋律只是不喜,在得知李婉玉因此已经死去之后,已经完全变成了厌恶。
他冷声说:“堂堂七尺男儿,一整天不知为何对着一个闺阁弱女子过不去,此人性情刻薄寡恩,日后府里与宋家不用往来了!”
来福一愣,轻声说:“爷,宋尚书对武将一脉颇为亲和呢。”
“那又如何?我现在算个什么牌面的人,不过也是个苟全性命的虚头侯爷罢了,何必与他们虚与委蛇?”周乐天冷笑一声,说,“无欲则刚。下回再上门,叫人说清楚,就说宋尚书教子无方,我不愿与养出这等小肚鸡肠的家里来往。”
这话来福听得都要流汗了,只能边走边低声苦劝。
可周乐天心意已决,竟无可回转。
二人回屋,周乐天边吃了药休息,来福一出来,生无可恋地跟管家吩咐了这事儿。
“啊?来福,咱真这么说啊?!”管家也是当年跟着军队里管账的老伙计了,这会子听完嘴巴都震撼的张不开,说,“这就把尚书家得罪死了啊!”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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