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关怀素进门,立刻拉着程娘子的手说,“外头天寒地冻,你怎地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我们娘子不想应付那些无赖亲戚,在屋里躲着。方才听小厮说姑娘您来了,娘子生怕您吃亏,着急忙慌跑出来了!”程娘子身边妈妈立刻上前说,“姑娘你可要说说娘子,原就体弱,还这样不珍惜身子!”
关怀素一听,顿时心疼的不行,拉着冰凉的手就往屋里走,进了屋在炭盆边坐下,才埋怨地说:“姨母,下次可别这样了,再着急也得把衣衫穿上啊!”
“叫婉玉你见笑了。”程娘子有些疲惫地勉强笑笑,说,“那帮人都不是善茬,我只怕你吃亏。”
“那些都是什么人啊?他们常来吗?”关怀素正要问这个,闻言立刻发问。
“都是咱们老爷的亲戚!”程娘子身边的妈妈心疼地说,“咱老爷什么都好,就是遇到了这帮穷亲戚,一个个的,恨不得从家里刮地三尺才能满足……”
老妈妈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说了个清楚,却原来这群人是程娘子之夫陈松的族亲,陈松当年出仕之后,便把高堂接到了身边照顾,而族亲家里也因为失地来了京师投靠他们。
因是亲人,陈家先头一直对他们多加照拂,甚至还给他们找了在铺面做活的路子。
一直以来也算是亲热和睦,却没想到在陈家父母去世、程姨母多年无所出之后,陈家族亲就动了把家里孩子过继到他们家的想法。
“我这身子,当年进那地方就被灌了药,郎中说了,这辈子定然是无后了。”程姨母听到这里,叹了口气,苦笑着说,“原本我想着挑个好的过继,日后我们二人老了也有个依靠,可是我们宁可找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是不愿意过继他家的孩子的,这事儿,婉玉你懂吧?”
关怀素当然懂,远的不说,她在永年县也听过这种事情,亲戚说是把孩子过继给无子之家,可是爹妈都在面前,孩子怎么可能会认程娘子夫妻为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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