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素心中一凛,这才明白今儿这场父女谈话原并不是事出突然。
她立刻坐下,认真地说:“是有此事。”
不等李珺说话,关怀素就认真地说:“父亲难道也是想劝我不可与姨母往来吗?”
“她虽不是自愿,但到底曾是教坊司里出没的人,玉儿你还未出阁,与她来往过密,只怕会影响未来婚事啊……”李珺沉声说。
此事关怀素早有准备,她放下茶杯,缓声开口:“父亲,想必你也知道我与大娘子如何争吵,当日与大娘子如何说,现在我就如何与父亲说,我觉得姨母当年的事情,本就是被人污蔑,程将军一生为国,儿子被杀、女儿沦落风尘,本就是世道欠他们,我外祖父当年散尽千金为姨母奔波,我作为他唯一血脉,却与姨母从不来往,只为了自己的名声自保……传出去,我又是什么家教?!”
她这话一下子打在了李珺的心上。
这也是李珺考虑几天,才犹豫问起此事的原因。
只是他到底还是介意程娘子当年之事,皱起眉来,说:“可是世人口舌如刀,你心中想得再好,若是被世人误解,日后影响到自己,又如何是好?”
“这不是有爹爹吗?”关怀素就在这里等着李珺呢!
她不但要和姨母多多往来,还要父亲主动让她与姨母往来。
她放缓语气,用一种闺阁女儿应有的天真神情说:“若是有人说起来,或是嘲讽我,爹爹刚巧可以把我外祖父当年行事再宣扬一下,臊臊他们!”
这话说的十分简单,但是其言下之意,李珺却一下子理解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