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越是如此镇定,却不知为何,反倒叫李珺有些慌神。
李珺站起身,叫众人休憩,又对关怀素说:“玉儿,你跟我去书房说说话。”
关怀素垂眸跟上。
到了书房,李珺坐下就看着关怀素叹气问:“婉玉,你可觉得父亲方才处理不公?”
关怀素面上恭敬,垂眸回话:“想必父亲有自己的理由。”
李珺实在看不出她的脸色,犹豫一下,轻声说:“婉玉,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妹妹们做得不对,但是一则,此事不会传出去,也不会真正伤害到你;二则为父相信,你二妹妹与三妹妹或许有些骄纵,却绝对不是品德有亏之人,所以为父处罚她们,是罚她们不知轻重,却不能过于重罚,否则也太过严酷了些。希望你心中也不要真心与妹妹们有龃龉才是。”
关怀素垂眸,说:“父亲说得有道理。”
“李福!”李珺看她神色镇定,不辨喜怒,心中知道她定然不舒坦,便对着外头喊了一声。
“上次我听李福说,你把我给你的金钗给了你二妹妹,我便立刻让李福出去寻支好的,这不,到昨儿才找到了这支金簪。”李福进门,李珺接过他送进来的长盒子,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躺着一支极其漂亮的喜鹊登梅金簪。
金簪乃是扁方形状,梅花以珊瑚镶嵌,确实比婉蓉那支赤金簪还贵重许多,李珺拿着这支金簪,对着关怀素笑着说:“玉儿,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温厚的,你妹妹们不如你懂事,爹爹都看在眼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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