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小的怠慢主子、欺负主子年幼、不给安排院子里烧饭煮水的下人,三日才送一回水,主子想吃点东西,推脱人手不够,故意不给上,还有……”白成才此刻哪里还敢顶嘴,只挖空心思不断想,生怕一句话没说好,真的被活活打死。
这些事情都是关怀素不知道的,关怀素大概猜到了姐姐日子不好过,她自小跟着爷爷到处走南闯北,也知道一些刁奴欺辱家中不受宠爱的主子时十分过分。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姐姐在自家的别庄,竟然也能受到如此苛待。
一个闺阁女儿家的院子里,三日才送一缸水,吃喝用哪里够?只怕连洗漱都勉强。
这就算了,姐姐才来庄子上时,还是冬末春初的时候,院子里居然连炭火都没有,平日还缺衣少食。
把一个庄子上的主家折磨到如此地步,已经是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关怀素本不是问这些,此刻气得怒火中烧,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牙冷声问:“白管事,就只得这些了吗?”
白成才交代完,汗津津地说:“是这些,小人全都交代了,求大姑娘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给小人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十五年前,你被放到庄子上做大管事,那一年,八仙庄每年产出所得为将近650两白银。而你拿去交账的钱,是三百贯钱。其余钱财全数入了你白大管事的私账……”关怀素不再给他机会,开始冷冷地一笔一笔念出来,里面都是白管事做账之后,以各种名目支出的地方,条条桩桩看着都十分正常,若是不懂庶务,定然看不出来里面的猫腻,可是关怀素却全都挑了出来,到最后总结,“十五年,我替你算过,你前后吞没钱财已经到了千两以上!”
白成才肿成猪头的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恐惧,他完全没想到大姑娘居然会看账,而且比一些经年老手也不遑多让,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居然拿到了他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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