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到满眼金灿灿的谷子,那妇人细细看了九袋半粮食,惊呼出声:“哎呀呀,这些谷子……竟都是上好的粳米啊!”
陈渠憋了半天,这会儿听到妇人发现,立刻大声说:“没错!姑娘说这些年她不在,大家都受了委屈,这回不但足足地退佃租,还都选的上等粳米,姑娘说了,家里有老人孩子的,留着吃也行,若是家里人多的,这粳米拿去换,也能多换些粮食!”
众人本看到二人领了粮食就激动不已,再听到妇人惊叫和陈渠的解释,一个个顿时羞愧不已。
那妇人和她男人也是如此,妇人立刻就恨恨地说:“都怪那白成才,差点让我等误会了姑娘!”
“是啊是啊,姑娘不怕,我立刻便带人抓了那白成才来交给姑娘处置!”那领头的汉子当即就跪下来,大声说。
“那就有劳几位壮士了。”关怀素笑着应下。
那领头男人听到这里,立刻磕头,转身招呼了几个兄弟,安排家里的几个儿子领米粮,自己带着人就气势汹汹地杀出去了。
人群里,有几个人就神色紧张地躲开了视线。
都是与白成才关系好、仗着白成才总横行乡里的人,原先在人群里起哄的最厉害,这会儿却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只跟着打算领粮食。
一户户人家上前喜气洋洋地与她核对之后印上手印,而后便激动地拿着条子去找陈渠。
等到真正看着粮食被小厮搬出来清点,一袋袋地垒到了面前,在场不管男女老少,俱都激动地肩挑手提,飞快地往家里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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