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事突然跑到村里,说是大姑娘说了这庄子换主人了,先头交的租子不作数,必须重新交六成地租!大家伙儿都说活不下去了,拿着锄头之类的都来了……”小荷不敢大喘气,一口气把事儿全数说清楚。
“这、这……白成才这王八蛋!”陈渠气得脑门上都是汗,吓得声音都变形了,连声呵斥,“他居然敢这样挑拨佃户!”
而且也是他没防备,都没派人过去跟着,谁想到白成才受了伤,居然这么快就去闹事了!
“姑娘,乡下人粗鲁,要不要先离开庄子上避避风头?!”丁妈妈也吓到了,这几十上百号人过来围住庄子,若是处理不好,弄不得就得出大事!
说完,丁妈妈就想着快些收拾一下屋里的东西赶紧走,关怀素却是笑了一下,说:“跑什么?来得正好!”
看两人呆滞,关怀素冷笑说:“陈渠,让人把仓库里的粮食全搬到庄子大门口,在外头那廊下放书桌纸笔。丁妈妈,小荷,和我一起换衣服,拿好账本子!”
“姑娘?”陈渠和丁妈妈十分惊慌,一时完全没弄明白关怀素想做什么。
“我本就打算给他们退租,如今不过提前几天罢了。怕什么?快去准备就是!”关怀素说着,已经进屋打算换衣。
“可是姑娘,人那么多,万一暴乱……”陈渠紧张地说,“这稍有不慎,姑娘可能真的会有性命之危啊!”
“你们要是怕了,就去叫些不怕的人顶上,别耽误时间了!”关怀素却没时间和他们继续解释,只进屋去利索地换衣服,丁妈妈还在惊恐万分,小荷却冲到屋里,帮着关怀素收拾换衫。
关怀素进屋之后就利索地开始挽头发,除了额前一点额间碎发,后头头发全都梳起来,用一块大棉布头巾包着,成了利索的包髻。
跟着就换衣服,把裙子换下来,换了身旧棉布窄袖长裤,又把外头的四片裙扎在腰间,只留在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