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关怀素第一次听说如此荒诞的规矩,丁妈妈搬了凳子来,她抚了一下裙子坐下,听到白管事的话,冷笑一声说,“这家里怕小主子站不住,不许太多繁文缛节,免得伤了小辈的福分,加则以示给老人家尊重,对伺候的老人,确实会抬举一些……但是可没说主子家里的人还得认奴才做长辈的规矩。”
关怀素盯着白管事问:“白管事,你如今敢说这个话,他日我一定要问一下祖母……你为何竟敢自称我的长辈,这里面可有什么讲究不成?!”
这话说的可谓是诛心!
毕竟这话说的不好听一点,一个家生子竟然敢妄图以长辈自称……当年可是牵扯到什么阴私?那老夫人敢这么偏帮一个下人,难道真是当年有什么?!
更何况这白管事贪花好色,祸害了一堆大姑娘小媳妇,名声极坏,自己也不讲究,多年下来也没个媳妇。
这话好说,可不好听。
“你、你!”白管事没想到,之前被他几句话骂的只知道哭的大姑娘,居然突然如此牙尖嘴利,而且最可怕的是大姑娘居然一下子从阴私出发,让他竟然是真的一点也不敢再多拿老夫人弹压这个小主子了!
但是白管事心中愤懑,他素来把庄子当自己的后花园,想如何就如何,且大姑娘来住了几个月,还不是要看他的脸色?
这种主人翁一般的自得和满足早已经让白管事失去了忍让能力,他不敢再拿老夫人弹压关怀素,却依然还是不肯低头认错,只梗着头想着要用什么办法先把这一关过了。
但是也轮不到他继续想下去了,因为关怀素并不想与白大管事继续纠缠下去,只冷声说:“丁妈妈,一人拉出去打十板子,让白大管事醒醒脑子!”
“是!姑娘!”丁妈妈大喜,立刻高声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