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看着不好,立刻冲出去找人。
这头,关怀素在里屋,正在拿着账本子看呢,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丁妈妈惊叫声:“白管事,你怎么没通传就进来了?!”
哪怕丁妈妈不知道高门大户的规矩,但是起码知道姑娘的闺房院子是不能随意乱闯进来的。
“你滚开!让大姑娘出来!”白管事借酒撒泼,还想去踹丁妈妈,但是丁妈妈可不是一般婆子,她常年酿酒,大酒缸动辄百把斤的重量,没点力气怎么能搬得动?
更何况丁妈妈是乡下婆子,和邻里吵起架来可不会文绉绉地互相叫骂而已,骂到火气上来,乡野妇人少不得就得亲自上手打一架。
因此看到白管事来踹自己,丁妈妈是一点也不怵,一手薅住白管事的腿,就是一扯!
这一下大力一扯,白管事本就醉醺醺的,加上他常年作威作福惯了,压根没想过丁妈妈竟敢还手,于是瞬间被扯的往前一扑,重重摔倒在地。
“你这个杀千刀的泼妇!居然敢对我动手!你给我等着!”白管事这一摔,气得酒都清醒了一点,在地上杀猪一样地嚎叫着冲丁妈妈大吼大叫。
“你这喝了二两猫尿就不晓得天高地厚的王八,也不仔细打量一下这是哪里,在姑娘的屋里也敢这么大呼小叫,我等着,我看看你要怎么整治我!”丁妈妈如今可不怵白管事,且她也知道姑娘为啥要用她,无非就是有些话,姑娘不好说,有些事儿,姑娘不好做,所以要用到她们这些下人。
丁妈妈一则是下了狠心,为了手艺也要为姑娘效死,二则白有才这贱种多年行事十分跋扈,若不是她盯得狠,那老匹夫也曾差点把主意打到她女儿身上。
新仇旧恨的,丁妈妈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好好亲手打白管事一顿,这会儿看白管事还敢说狠话,丁妈妈立刻在就拿着大棍子往白管事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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