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妈妈和陈渠都是守着自己的手艺过日子,左不过是被晾着罢了。
三个跟着关老爷子学手艺的,最惨的唯有赵三,早年间竟被白管事抓住错处打了一顿,后来愤恨交加,回去之后没多久吐血死了。
“他的后人,那个跛三,便是管花房的那个跛子是吗?”关怀素听到这里,眼睛睁开,竟是一丝睡意也无,只问丁妈妈。
丁妈妈一愣,立刻点头,说:“就是他。”
又叹了口气,说:“我们都叫他跛三,其实说起来,跛三也是个可怜的,如果不是白成才作恶,他哪里会跛脚。”
关怀素立刻问:“怎么?”
“跛三她娘当年样貌不错,怀着跛三的时候,白成才就盯上她,还动手调戏,可跛三她娘哪里肯从,于是抵死反抗,结果没想到就被白成才派去收梨,非得让她一个大肚婆去亲自背……跛三他娘本就身子不好,前头两个孩子都没留住,被折腾了几个月,孩子生下来先天不足,她没熬过来,也走了,他爹也是因为这个事儿心中怨恨白成才,才被抓了错处打死的……”丁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神色里都是怨恨,连声说,“这些年,那白成才仗着是家里老太太的家生子,很是作威作福,从没把我们当成人!”
“你去,叫那跛三来。”关怀素闻言,心中立刻有了打算,温声对丁妈妈说。
“哎,是。”丁妈妈点头出去,没一会儿,小荷提着食盒进来了。
“妈妈临走吩咐,说姑娘小脸都熬得惨白,知道姑娘睡不着,至少稍微吃点东西。”小荷学着大人说话,从食盒里拿了几叠菜和粥来,麻利地说,“姑娘昨儿夕食说了不想吃荤腥,今儿就只做了青菜粥和几叠时令拌菜,清脆爽口,保证不油腻。”
关怀素心中一暖,她其实哪里是吃不下荤腥,实在是如今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亲姐姐昨日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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