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冷眼看着关怀素,虽没有出声嘲笑,但是关怀素清楚明白,这些下人完全没把她这个主子当回事儿。
关怀素神色微微一冷,她也不出去,就坐在屋子里头看外面来的人。
看了一圈,关怀素想着祖父手书里经营八仙庄的起居记录,最终只把眼睛放在了一个下巴上有颗黑痣的婆子身上。
“你可是丁喜福?”关怀素突然对着廊下开口,把那发呆的婆子惊了一下。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诧异到抬头看了一眼关怀素,显然不理解为什么关怀素会认识她。
“丁喜福,你乃是丁二的亲闺女对吧?”关怀素看丁婆子震惊地点头,冷笑一声,说,“当初你父亲丁二不过庄子上一个看果林的杂役小厮,一月工钱两百钱,是我祖父看着他性情中直,才亲自教他酿酒,后来提拔他管八仙庄所有酿酒事宜,成了一个月两贯钱的管家……丁婆子!若不是你爹丁二给你酿酒手艺,你可能在庄子上当上这个管事婆子?!”
丁婆子一愣,顿时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这陈年往事,丁婆子自然知道,但是她竟然不知道,这看着每天沉默不语的大姑娘居然心里清清楚楚。
“吴阿二的后人在哪儿?!”不等丁婆子回答,关怀素又冷声对着院子里喝问。
“见过姑娘。”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管事服的中年男人,上前踟蹰地对着关怀素行礼。
“吴阿二原是粗使杂役,卖的死契,是我祖父看他有天赋,不忍他子孙世代为奴,亲自放了他的身契,教导他修渠灌溉之法,虽未曾收他为弟子,但是情分亦是弟子!怎么,你继承你父亲的手艺,在这庄子上继续当着管事,却如今连师祖后人受人谋害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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