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醒了?我这紧赶慢赶的,终于把郎中请来了!”碧桃进门就大声招呼,全然不管这庄子上离村子就一炷香的时间,而她请人却用了两个时辰。
关怀素对这个拖延害姐姐受苦的丫鬟已经是恨极,却勉强压下来,只咳嗽了一下,模仿着姐姐的神态,微微带着愠怒对着门口的丫鬟说:“怎么没有架屏风?”
得亏李家有许多酸儒规矩,对女子苛刻,否则关怀素脸上此刻还有易容,若是真凑近了,只怕马上就会识破。
碧桃愣了一下,微微心虚,却嘴里立刻念叨起来:“也是,我走的时候让小荷照看着,她人呢,怎地屏风都未曾架好?”
看关怀素不说话,她口里骂着:“也不知道那帮小蹄子去哪里躲懒了,二门外的婆子竟然也不在,屋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好了,无需多说,先把帐幔放下吧。”关怀素打断碧桃的话,声音虽然刻意学着姐姐放缓,但还是让碧桃愣了一下。
碧桃下意识去看从床上坐起来的大姑娘,发现大姑娘半坐起来,身上盖着被子,整张脸半被遮挡在帐幔后面,只露出一点白腻的下巴。
只是下巴显得轮廓方正不少,而且……姑娘之前穿的是交驳领子的中衣吗?而且……怎么恍惚中看着,似乎那儿还有泪痕?
碧桃顿时有点恍惚。
“嗯?”碧桃愣神的那一瞬,突然听到姑娘不耐烦的声音。
碧桃前些日子才被关家来的人整治过,虽还是看不起姑娘,但是关家那人传话回来,说还要再来,因此碧桃顾忌这个,最近也不敢对主子太过分,这会子虽然心里不爽气,却还是压抑了下去,匆匆上前放下帐幔,而后,从里面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来,碧桃招呼外面候着的郎中上前诊脉。
“姑娘脉象并无其他问题,腹痛许是吃坏了东西,吃些温补好克化的东西便成了。”郎中诊脉完毕,神色也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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