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的事情竟闹到了客人眼前,李珺大怒,回来之后申斥了宁小娘,呵斥问宁小娘可知错。
宁小娘心中愤恨,哪里肯认错,竟是昂着脖子与李珺大骂起来。
“宁小娘与老爷大吵一架,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娶我就是因为我像先夫人!你与先夫人置气,害她在庄子上养胎、生产后没有良医惨死,我都听说了!难道你也要这样对我?!”丁妈妈说到这里,都忍不住嘶了口气。
别说是她,便是关怀素都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一是惊诧宁小娘刚烈至极的脾性,二是关怀素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宁小娘如此说,许是知道一些当年母亲之死的细枝末节。
冲着这个,关怀素说什么也要把宁小娘从鬼门关拉回来!
“宁小娘的身体……郎中怎么说?”关怀素问柳叶。
“郎中说,宁小娘是忧思过度、气血两亏,得先调整好心情,吃药才有用……”丁妈妈有些忧虑地说,“姑娘,方才我看云青给宁小娘喂药,也是喂一半撒一半的,若一直这样子,只怕她真的过不了这个冬天。”
关怀素深呼吸一下,想了想,站起来说:“走,我们去看看。”
这会儿才将将掌灯,宁小娘的院子门虚掩着,关怀素安排的人都在洒扫,她一路径直进了屋子。
屋子里燃着暖香,破了的窗纱也临时盖了挡风被,屋里燃着几支蜡烛,明亮温暖,与方才凄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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