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素松了口气,又想到白日小侯爷那张全无血色的容颜来,干脆便去了书房又默了一些调理的药膳,前后细细密密写满了随症状如何搭配药物调理饮食与平素要注意何事。
她快写完的时候,柳叶忙回来了,找过来就看到她写的密密麻麻的几张纸,凑过来一看便了然地说:“姑娘在给侯爷写调理方子呢?”
“是啊。”关怀素抄完最后几句话,才轻叹一口气,说,“那药吃起来烧心,搭配这些调理方子,才能舒服些,他如今瞧着一阵风都能吹倒,精细些总是好些。”
说完,关怀素轻叹一声,低声感慨:“世人都说他生而荣华富贵,我瞧着他反倒是不如普通人自在。”
“姑娘你抄好,明儿个我就亲自去给侯爷送去。”柳叶拿起纸晾干墨迹,说,“当年咱们在北疆,还多亏侯爷救了性命呢。如今姑娘帮他,也是全了这份恩情。”
“没错,我正是如此想。”关怀素颔首。
两人说着话,丁妈妈回来了,带回了夕食,也带回来了关于宁小娘的事儿。
“姑娘,听说宁小娘之所以被禁足,是因为先前与老爷吵架,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被崔小娘害死的!”丁妈妈一进门,一边摆饭一边说。
关怀素一听,愣了一下,忙问:“怎么回事?”
丁妈妈便从头说起来。
原来对面宁小娘先头是京师八宝园一带的农家女,生得格外漂亮,可惜命苦,偏生在看人家的时候,家里爹出事儿了,摔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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