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得十分诛心,宋律平生最是清高自持,哪里经得住这种指责?
他闻言大为暴怒,怒斥:“你说什么?!”
“住口!”二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眼见着剑拔弩张之时,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人怒斥。
关怀素回头一看,便见到面白如纸的年轻郎君,正是那日也在宴会见过的平安侯周乐天,他虚扶着身边人,走到面前,一开口便是一串咳嗽。
声音听起来喑哑、肺气空悬,关怀素不用把脉就知道,这人身子破败的厉害。
但是虽身子不好,此人言语却十分冷厉,对宋律呵斥:“李姑娘说的清楚明白,殿下行踪虽不算格外隐秘,到底也不是闺阁女儿家随便能打听到的。福宁的府邸里,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随意走动,宋律,你心中有成见,可也不能随意践踏一个姑娘的闺誉!”
宋律脸上神色变幻,他咬牙,冷声说:“我会如此说,自然有我的道理。”
“哦?是什么道理,你现在便说!”周乐天便皱眉,说,“把话说清楚,否则别血口喷人!”
“你!”宋律一时冲动,真的很想说出来,但是他看了看旁边的关怀素,又生生忍下来,大怒甩袖,说,“我们走!”
说完,竟转身就走。
“多谢侯爷仗义执言……您怎么了?”关怀素正打算行礼,却见到强撑着的周乐天猛地抓住自己的心口,而后大口喘着气,竟一时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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