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沫掂了掂钱袋竟然十分沉,再看看里头放着三串钱,立刻亲热地挽着柳叶小声说:“老爷回来听姑娘求见前,以为姑娘是来说和三姑娘大娘子吵嘴的事儿,说是怎地一天天的没个停歇时候。”
柳叶一听,立刻压低声音问:“好姐姐,你跟我小声说说,这是怎地回事呢?昨儿个老爷还心疼咱家姑娘,怎么一晚上又如此了?”
雪沫沉默了一下,柳叶立刻从怀里又掏出一个荷包塞给雪沫。
雪沫再不犹豫,立刻连声说起昨儿个大娘子在屋里差点被茶盏砸出血的事情。
“当时大娘子好不凄惨,只说老爷若是觉得是她教的三姑娘,就休了她,结果老爷反而心软,说她这些年不容易,晚上还歇在东院了。”雪沫说完,已经到了内院的照壁前,送到地方,她立刻行了个礼回去了。
“这孙大娘子好生厉害啊姑娘。”柳叶看着东院,轻声说,“不好相与呢。”
“是啊,我们得愈发小心些才是。”关怀素颔首,看着东院轻声说。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便启程往流云台寺去。
路上也没闲着,家里跟着护送的婆子们都在后头两辆车里,关怀素这边只有丁妈妈和柳叶。
不怕隔墙有耳,丁妈妈立刻说:“姑娘,这几日我没闲着,与家里的洒扫婆子们吃酒闲谈了几日,大概搞清楚了。如今您需要小心的,大概有三个地方,一个是老夫人身边的陈妈妈,洒扫婆子跟我说,白有才是陈妈妈的老相好,陈妈妈那个嫁去庄子上的女儿可能就是白有才的种,所以白有才每年回京师都会私下给陈妈妈一大笔钱,这事儿家里老人都知道。”
关怀素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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