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郡主内心升起恼怒之意,看着关怀素,冷笑一声说:“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李婉玉你不明白?也罢,我今日就说清楚,不管你是什么心思,我都劝你歇了,太子哥哥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郡主为何会误认为我肖想太子?”关怀素听完,并不羞耻,在满座震惊之中挺直腰杆,只脸上微微诧异地问,“难道郡主认为,当日我在郡主家中跌倒,竟然是故意的?”
福宁郡主不说话,只满脸怒意,一脸“难道不是如此?”的意思。
关怀素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那郡主可曾想过,您府中禁卫森严,从花园出来,应有无数看守下人,客人若是走错,定然也能被指明道路,好好带回内院……那么我当日若不是有郡主您身边的丫鬟带领,是如何走到外头夹道里去的呢?难道是我潜伏于途中,躲过兵丁巡逻、婆子丫鬟的眼线,而后从看门婆子眼皮子底下溜出院门,然后又那么厉害早早知道太子会突然造访,还埋伏于夹道处,只等着人来了就跌出去?”
关怀素其实并不知道郡主府上是否如此,但是她曾与祖父一起拜访前朝致仕的豪族,知道高门大户大多守卫森严,与一般人家决然不同。
关怀素一点也不为自己分辩,只从最根本去抓漏洞,果然让福宁郡主露出了迟疑之色。
“既是如此,你当日为何不说?”福宁郡主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也想起来自己的内院之中,确实不可能让一个客人随意出入,如今想起来,这件事情确实从头到尾都透着荒谬,但是她到底不能介怀,因此追问关怀素。
关怀素万万没想到,福宁郡主居然能趁着这个机会,给她递这么大一个梯子——她正想趁着出门交际的机会,把姐姐这些年的遭遇宣扬一番!
“往日我在家中,祖母一再教导要与人为善,但凡身边仆婢做错事情,哪怕是偷走我的衣裙首饰,祖母也一再叮嘱不可责罚,要想着下人生活不易,主子定要仁善体贴、以德报怨才是……因此当日我担心郡主责备带路丫鬟,又忧心我斤斤计较,反倒显得我不宽和。”关怀素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她不用看就知道,身边的孙大娘子脸色一定很精彩。
毕竟她虽然只说了祖母,但是明眼人谁听不出来此事荒诞至极,且家中其他长辈绝对脱不了干系!首当其冲就是孙大娘子这个继室!
此事干系后宅阴私,全场的贵妇人果然都露出了好奇且兴奋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