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丫鬟刚想招呼,崔妙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正给老夫人捏脚的丫鬟让开,亲自上前挽起袖子,便给老夫人捏了起来。
正闭着眼睛享受的老夫人察觉到手法不一样,便睁开眼睛,一看是崔小娘,便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说:“妙人,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便是了,何必自己劳累。”
“孝顺长辈,怎能算是劳累呢?”崔妙人扬起一个笑来,一边娴熟地为老夫人捏脚,一边温声说,“再说了,我自小伺候您,谁能有我知道怎么让您舒服?”
老夫人便立刻露出受用的表情来,闭着眼睛舒服地躺下,轻声说:“确实,妙人你这手法,竟是谁都比不过。”
崔妙人便笑起来,给老夫人按了一会子,已经额上微微见了汗水。
到这个时候,老夫人才说:“好了,妙人你给我这么一按,我只觉得全身都舒畅了。”
说完下人便断水给崔妙人净手,崔妙人拿香胰子洗了手,便又过去,给老夫人慢慢地按肩颈。
这时候,崔妙人才轻声说:“老祖宗,蓉儿方才跟我在屋里哭呢。”
老夫人一听,立刻便问:“怎么了,蓉姐儿受什么委屈了?”
崔妙人便把赵二郎拦着关怀素说话的事情说了,又轻声说:“蓉儿她就是小孩子性子,只说二哥哥不喜欢她了,嗐,真真是没长大的。叫我说,还是老祖宗自小太宠她了,都快及笄的人了,还是一团孩子气,叫人好气又好笑……”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老夫人却神色冷下来,皱眉问崔小娘:“赵二郎是真对玉丫头动心思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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