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十分惊讶,她确实对大孙女不太好,但是绝不会想弄到如此程度!
到如此地步,说出去只怕满京城都要戳他们脊梁骨骂他们狠毒了!
“你……你说你自小,就是过这样的日子?”李珺环视这个屋子,眼神落在外间那破了的窗户纸上。
那窗户纸是黄油纸,角落里有一些杂色,乃是用的湖州产的竹纸涂了桐油所制,作价便宜,不过二十文一刀,一刀纸尽够一个院子一年到头两季换新修补了。
李珺还记得这种纸,四五年前,家里一直用的这种纸糊窗。
后来李珺从吏部考功清吏司的书吏升了从五品吏部员外郎,从六品到从五品,听着差距不大,实则是从一个普通小吏到吏部一司掌事的巨大迁越,多少京官就是折在这关键一步,一生庸碌。
可以说从这里开始,李珺的人生才从普通小吏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当时李珺亦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可以算得上是年轻有为。
那时候李珺志得意满,在崔小娘的房里喝酒,恰逢崔小娘说屋里那窗户纸又破了,惹得她昨夜咳嗽,他哈哈一笑,说从此不用这油纸糊窗户了,夏天便统一用天青色的青云纱糊窗户,冬日便用雪地黄,雅致又好看。
这从来都是家里统一换上的,各个主子屋里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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