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凄楚一笑,站起来就打算离开。
这话她能说,李珺可不敢听,除非他是真的打算要因为治家不严被申斥甚至夺去官职,否则他怎么敢让家里出现这么荒唐的事情。
更何况,他看着这样的婉玉,举手投足也让李珺猛地想到了昔日故人,他心中百味杂陈,却不及细想,只对关怀素说:“婉玉,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回父亲。我今日回院子,发现我妝枢全被丫鬟们瓜分干净,这半年我在庄子上,连月钱的一个铜子也没见到,以为是院子里的丫头帮我放起来了,可是屋里全都没有不说,便是连钗环布匹俱都没有。如今我那院子里,比被洗劫过还干净。”关怀素苦笑一声,轻声说,“自小到大,我本也习惯了……可是往日她们至少还给我留几套体面衣衫,这次却连件过冬的衣裳都没留下,被褥也是发霉的旧被褥……”
“不可能!”李珺觉得此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爷若是不信,可以去咱们姑娘院子里看一眼,老婆子是乡下庄子上来的,斗胆说一句……便是咱们乡下庄户人家,也没得那么凄凉。”丁妈妈早看着那作威作福拉偏架的老虔婆不爽快很久,这会子立刻抓住机会上前告状。
“立刻带我去看看!”李珺实在是不敢相信,因往年节年见到这个大女儿,虽看着沉默,但是身上的衣裳打扮都说得过去,不然他早发现不对劲了,哪里需要等到今日?
“一起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哪里就如你说的那样了!”老夫人自己都不肯信,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大孙女,但是也不是傻子,不会真的明面上给人留话柄,素日虽给些气受,但是绝对也不会弄到如此难看,反而还会弄些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货,摆出一副疼爱的样子。
否则也没办法拿捏大孙女这么多年,让她唯唯诺诺,却又不至于与自己离心。
只是老夫人没想到的是,她或许算精明,但绝对不懂人心,起码在院子里的主人被送到庄子上,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半年时间,足够最忠诚的仆人心中有许多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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