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敢大叫,自然也是习惯了老夫人撑腰。
但是荷花万万没想到的是,李珺今儿还在。
而且和平常不一样,如今大女儿的事情在风口浪尖,李珺可不敢出一丝差错。
见到关怀素身边的妈妈押了丫鬟过来,李珺立刻皱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妈妈立刻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又特地重复了关怀素的话,说:“姑娘问她,家里可都是这个规矩,二等丫头穿着绸缎吃茶,见到主子也不用行礼。荷花说,自来都是这个规矩,老夫人也是允的。”
李珺回头看自家老娘,他不太相信老娘会说出这样的话。
“混账!我甚时候这样说过?”老夫人听到这里,对着柳叶大骂,“你家大姑娘怎么能如此胡乱说话?她自个儿院子里的人调教不好,却反倒说起来我的不是了?”
看了眼荷花又说:“再说了,荷花也说了,她身上的衣服是你家姑娘亲自赏的,既是赏赐,她穿着也是想让主子看着开心,怎么你家姑娘就如此小眉小眼,连下人比自己打扮的好看也要置气?”
这话说的,三言两语性质就完全变了。
从下人不守规矩,直接变成了主子没有器量,连个漂亮点的丫鬟都妒忌。
李珺往日从母亲与夫人口中听到的这个大女儿,素来都是如此,小眉小眼、气量狭小,一点也没有她亲娘的半点风采,于是李珺自然而然越来越不喜大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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