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悖,竟是丫鬟比主子还富贵,姐姐显见着处境十分不好。
关怀素见此,再看姐姐起身看到她,没说话已经一串眼泪出来,哽咽行礼说:“劳烦孙师兄记挂,是婉玉不孝,竟才知道外祖父已经去了好几年了,婉玉、婉玉实在是枉费祖父惦记,枉费各位师兄挂心……”
说到这里,姐姐捂着帕子,痛哭不止。
祖父已经去了六载,可此刻见姐姐如此痛哭,关怀素眼泪一瞬间也下来了,哭着拱手说:“老师也十分惦记您,让我们若是路过京师,都要过来问问,姑娘可有什么难处,可要什么帮忙?”
结果才说到这里,身后那丫鬟就忍不住开口说:“孙郎君,您虽是关老先生的弟子,到底是外男,不要离姑娘太近了。”
又对李婉玉说:“姑娘,您一个人见外男,已经是不合礼数,去屏风后面说话吧。”
这么一说,关怀素才发现,这见客的屋里,居然还摆了屏风。
关怀素心中愤怒,她冷笑一声,说:“孙某走南闯北,便是陆大儒家里也拜访过,陆家姑娘们出来见客,也没这么大的礼数。”
“那是你们,京师的姑娘家娇贵,等闲不见外人。”丫鬟冷笑一声,居然直接回话,说,“孙郎君要说什么快说吧,一会子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咱们姑娘就要歇了。”
“碧桃,你别说了,我去屏风后就是。”姐姐显然十分舍不得母亲娘家的客人,但是她却不敢呵斥自己的丫鬟,反而含泪拉着丫鬟的手,求饶一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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