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她原来叫什么吗?”
叶卫青没回答。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木子于一字一顿地说:
“她叫徐念。她父亲是羽林卫左营的校尉,徐骁。”
“七天前,战死在那场剿匪战里。”
“所谓的抚恤金被层层克扣,到她家时只剩几吊连棺材都买不起的铜钱。追债的人却把门槛都踩烂了。”
“陛下,您现在知道外面那些弟兄为什么在这里了吗?”
“他们不是在乞讨。”
“他们是在为他们死去的将军,站最后一班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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