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言的火器,够得着吗?!”
“赵无言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裹挟民意而来,他要的是‘名正言顺’地入主长安。”
“所以,他必须接下这场对决!”
“否则,他就是师出无名,就是叛军!”
“他以为,他手握火器,便可立于不败之地。但他错了。”
“我们,就是要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战场,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将他所谓的优势,彻底碾碎!”
“我们不能在城墙后面等死,我们要主动出击,把战场,变成审判场!”
“我们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砍下他的脑袋!告诉所有人,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天!”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伐之气。
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疯狂的煽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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