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就在朱友贞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中,戒备降至最低点时。
他忽然感觉心口一凉。
一种尖锐的,冰冷的刺痛,瞬间穿透了甲胄的缝隙,扎进了他的血肉里。
他愕然地低下头。
只见那个刚刚还手无寸铁,如同待宰羔羊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
她满头乌黑的断发,因前冲的动作而垂落,散在他的脖颈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而她的手中,握着一根拔下的木簪。
不,不是木簪。
那是一根通体银白,簪头雕琢着细密花纹的银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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