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末将,遵命!”
张自忠重重一抱拳,转身,便向着府外走去。
他要去征兵,他要去杀人。
为了,那个年轻人,口中的,“天下大同”。
书房内,只剩下木子白一人。
他看着那张,画满了红色叉号的地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背上,何等骂名。
屠夫,魔王,暴帅……
从今往后,这些词,都将成为他的代名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