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神仙皇帝,没有剥削压迫,人人平等,红旗招展的国家。】
【对了,我来自二十世纪,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论家。】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魂穿,我是胎穿。自打娘胎里出来,我就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了这个该死的,血腥的,绝望的年代。】
【我这具身体,天生就有一种怪病。从出生到十岁,整整十年,我都无法动弹。】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棺材里,你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能看到外面的光,可你就是出不去。】
【你喊,没人能听见;你哭,没有眼泪。那种孤独,那种绝望,那种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煎熬……仅仅是那十年,我或许就已经疯了。】
看到这里,叶卫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无法想象。
他真的无法想象,一个人,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下,熬过十年的。
张忠贤也凑了过来,看着信上的内容,一张脸早已没了血色。
他是个太监,他比任何人都懂,那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绝望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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