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他们以为,木子于这把火,烧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可他们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长安城,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长安城的密谋,正在悄然进行。
宅院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朝堂之上,被叶卫青下令禁足的,信王。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信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那上好的瓷器茶杯,震得叮当作响。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火。
“我乃当今天子亲叔!他木子于一个外姓臣子,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要削我的藩,夺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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