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了太久的怨气、乡愁和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们是兵,是大唐的兵。
哪怕是烂到了根子里的兵,骨子里也还流着汉家儿郎的血。
“很好。”木子白将铁戟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巨响。
“愿意跟着我木子定国,保家卫国,挣一份军功,堂堂正正回家的,就站到我身后来。”
“想当逃兵,想继续混吃等死的,现在就可以滚。”
“本将军,绝不阻拦。”
才怪。
话说完,他便站在原地,不再言语。
一个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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