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木子白这句简单的话,让叶雪清身体一颤。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夫君在同她说话?
他叫她……娘子?
自从他腿断之后,他对自己的称呼,除了“贱人”,就是“你这个婊子”。
“夫君……”
叶雪清的嘴唇翕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略显失神下,木子白的脸庞也越来越靠近叶雪清泛红的脸庞。
她没有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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