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叶卫青手中的朱笔“啪”的一声被捏断,朱砂溅在了奏折上。
原来,这就是子谦口中所说,那位在边关的兄长!
叶卫青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圜丘坛上,木子谦为他挡箭后,在自己怀中逝去的场景。
他本想追封子谦为亲王,以酬其救驾护国之功。
可他不能。
那些刚刚归顺的老臣们言辞恳切,说祖制不可废,异姓不得封王,否则会动摇国本。
当时的他,面对几乎整个文官集团的反对,他只能妥协,只能退而求其次,封了一个忠国公。
忠国公……何其讽刺!以子谦的盖世奇功,一个从一品虚职怎配得上?
此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愧疚难当,觉得有负于那片赤胆忠心。
他欠木家的,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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