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年过五旬,面容沉毅,一身寻常的便服也掩不住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
他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打量着木子白。
从他那条无力垂着的左腿,到他肩上渗出些许血迹的囚服,最后,落在他那张过分年轻却毫无惧色的脸上。
“木补阙。”刘靖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刘将军。”木子白扶着桌子,艰难地站直身体,想要行礼。
“坐吧。”刘靖摆了摆手,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下,“你身上有伤,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昨日与今日,你在殿上所为,我等,都看见了。”
“你兄长,是条好汉。”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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