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必须演得天衣无缝。
……
前往宫城的路上,木子白立刻感受到了与昨日截然不同的氛围。
那些三三两两的官员,在看清他身上的浅绿官袍和他那张脸时,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没有人上来搭话,更没有人嘲讽。
他们只是远远地避开,像是躲避瘟疫一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木拾遗的弟弟。”
“不是拾遗了,陛下给他升了官,现在是木补阙。”
“嘶……他哥刚死,他就升官?还是个瘸子?”
“噤声!你想死吗?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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