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当着这么多心腹的面,他要展现出自己的气度。
木子白和刘靖被安排在末席坐下,整个过程,木子白都维持着一种病弱的麻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在装木雕。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一动不动,等他们自己出招。
但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却成了一种喜怒不形于色,高深莫测,疯狂琢磨都看不透。
等人到齐,酒过三巡。
朱温放下了酒杯,环视全场,所有议论声瞬间消失。
“诸位。”
他清了清嗓子。
“如今的陛下,龙体抱恙,恐非社稷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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