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朱温下令,要将裴枢等三十余名大臣拖出投河时,魏征气得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国之宰辅,朝之重臣,竟被一武夫如此屠戮!国法何在!天理何在!”
李世民的脸色更是铁青一片,胸口剧烈起伏。
这就是他的大唐?这就是他传下的江山?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木子白的出场,听到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杀得太少了!”
一时间,连贞观群臣都懵了。
“此子……莫非是那朱贼的鹰犬?”杜如晦皱起眉头。
房玄龄却摇了摇头,没有做声,只是紧紧盯着天幕中那个年轻人。
当木子白痛斥群臣,直言他们“今日能为权势屈服,来日就能为权势背刺”时,房玄龄的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陛下!”
房玄龄激动地开口:“臣明白了!臣明白此子的用意了!”
李世民看向他:“玄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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