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嫌自己命长?还是觉得朱屠夫的刀不够快?
朱温也饶有兴致地看过去,一个韩偓,可以当做是迂腐的老顽固,不知死活。
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年轻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是何人?”朱温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木子白挺直了胸膛:“臣,拾遗,姓木氏子白。”
拾遗?
从八品的芝麻谏官?
听到这个官职,高台之上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哗。
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连上朝都得排在最后面,他哪来的胆子,敢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说“我有异议”?
朱温饶有兴趣的抬了抬眼:“木子白?本王没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