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她记得原来是一对,是宁姐买来给松松的,带在她两个手的手腕上。
现在拿在手中,郑皎皎方才发现,这个银镯子上的图案,竟然跟她簪子上的图案看起来如出一辙。
郑皎皎找到了衙役将镯子交给了衙役。
回了家,却还惦记着宁姐布店的事。
等到明瑕回来一问,方知道,原来宁姐铺子的事交到了钦天监手里。
“钦天监还管这个,不是只管天文历法么?”
“陛下似乎有意从钦天监中分出个新的衙门,专司符咒法器和精怪一事。”
明瑕放下装着法器的布包,布包平铺在木桌上,他走了两步牵过郑皎皎的手,问:“可是受惊了?”
郑皎皎放下绣品,坐在凳子上,仰头看他,脸色仍有些恍然,说:“我没想到,宁姐家怎么会出了这档子事?连松松也找不见了。”
他见她是有点受惊了,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见温度如常,放下,看了她一眼,思量片刻后,说:“不知道怎么,这些天城中精怪确实多的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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