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见她发抖,随口问了句:“冷吗?”
宋时微咬牙切齿,“皇上还在乎臣妾冷不冷啊。”
她是不是该庆幸他还对自己有一丝理智,没有直接长驱直入进入正事。
江玄承忽视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理所当然道:“当然了,朕难道不疼你吗?”
宋时微听笑了,这种话谁信?
每次做这事儿他不满足是不会停的,更别提自己的求饶,他更是装作没听见一样。
每每进行到最后她都力竭了,一抬头看,发现这狗男人还精神着。
江玄承看她笑,也猜到她心里肯定憋着坏,悄悄骂自己呢。
“笑什么?说出来让朕也乐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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