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会疼,会哭,会惧怕自己……
江玄承嗤笑一声,自己何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了?
“皇上别走,臣妾还有话要问您呢。”
宋时微急急的开口。
这人怎么不听自己说话,当逃兵呢。
江玄承顿住脚步,虽然内心是想着要因此冷落她一段时间,可听着她的声音,还是会忍不住停下脚步,为她驻足。
“何事?”
宋时微一步步凑近他,扬起脸瞧着他,眉眼间是难得的认真。
“臣妾问您,刚才为什么要抱安常在?”
江玄承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努力克制着嘴角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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