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名实在是太重,安常在一个刚出阁的姑娘家,哪里真的直视过天威?
“知、知道。”
“哦?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了?”
江玄承语气玩味,可惜眼神没有一丝笑意。
安常在顿时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连忙解释:“不,不是,嫔妾绝没有想违抗圣旨的意思!皇上明鉴啊!”
她头磕在地上,突然想起身在安府的小娘,还有弟弟。
一想起他们可能会因为自己在宫里的一言一行而遭到牵连,安常在整个人便抖如筛糠。
她明白了贤妃那日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可惜,似乎现在知晓,有些太晚了。
她想着想着,便真的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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