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真的很想问问,真的有男人像他一样吗?!
跟不会累一样,一刻不停的在她身上耕耘。
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是宋时微是真从心底里害怕跟他做那事了。
江玄承被她质问,罕见地茫然住了。
“为什么?”
宋时微一下子坐起来,连带着江玄承也坐起,怕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似的。
“您能不能别逗臣妾了,当真不知道为什么臣妾怕侍寝吗?”
怕?
江玄承都不知道她是害怕,还以为人家不愿意自己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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