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还想了想道:“而且朕都说了,私下叫朕玄策,不必称呼皇上,你是不愿吗?”
宋时微愣愣地盯着他,摇了摇头,“不,臣妾只是忘记了。”
她以为他说的不过是玩笑话,没想到竟是真心实意。
江玄承替她解下披风,缓缓抱住她。
“爱妃一跟朕在一起聊这些,就总是很紧张的样子,在紧张什么呢?”
宋时微紧紧握住掌心,努力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
“臣妾父亲经常教导臣妾,先是君臣才讲情谊,臣妾一直铭记在心父亲的教诲。”
她儿时进宫同平阳公主伴读过,宋老将军教她这些,也无可厚非。
江玄承伸手将她的脑袋掰过来,一双丹凤眼盯着她看。
宋时微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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